脸红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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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灾(平麦)


4. “与你重又相恋,如大地初开。”



“已经九点半了,我先去上班,行李放在你车上,我晚上再找你拿。”以陈均平现在的职位,就算旷工半天也不会怎样,他不过留一个下次联系的借口而已。送走了陈均平上班,Mike自己开车回家,先补了两个小时睡眠,才起床洗衣服,陈均平的衣服也顺带丢进了洗衣机。

直到傍晚时分,Mike才晃晃悠悠地去了奶茶店,周一的奶茶店客人不多,店员忙活着,Mike坐在角落里玩手机游戏。最后关头陈均平的电话打了进来,Mike劈头盖脸就骂:“扑街仔打什么电话啊!我游戏差一点就赢了!”

陈均平也没恼,顺着Mike的话往下说:“扑街仔约你晚餐可以吗?”



餐厅是他们之前经常去的,领班还过来打招呼,说好久不见,餐后照旧给他们上了草莓布丁和抹茶冰淇淋。

“啧啧啧,还喜欢吃草莓布丁啊?你的那些女朋友们怎么受得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吃粉红色的草莓布丁?”Mike一点都不客气地挖苦道。

陈均平翻了个白眼,假装惋惜的语气:“所以最后都分手了,草莓布丁都被她们抢走了。”说着陈均平用小勺子挖了一块布丁送到Mike嘴边,上面还沾着草莓粒。Mike都没拿正眼瞧陈均平,张嘴就吃了下去。



吃完饭两人去停车场取车,陈均平正打算去Mike车里拿行李,Mike才想起来陈均平的衣服还在自己家洗衣机里。

“那我现在去你家拿?”陈均平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成年人应该都懂这句话的隐喻,更何况是曾经的恋人。

Mike有点纠结,他发誓他洗衣服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可事实看起来又好像是他故意的,Mike觉得此刻自己仿佛头顶三个大字“心机汉”。陈均平看出Mike的挣扎,他知道Mike心思单纯不会这种手段套路自己,但陈均平宁愿这是套路,是Mike的主动示好。



“我明天一定要穿那件衣服,我现在跟你去拿。”陈均平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在Mike拒绝前坐进了副驾驶。

一路上的灯红酒绿色彩变换,如跑马灯一般映在陈均平眼里,还有Mike时不时飘来的眼神。

“开车认真点啊,扑街仔,我还不想死。”陈均平状若平常地开口。距离Mike家越来越近,陈均平也紧张得暗自攥紧双手。



Mike的房子是之前他们一起租的,只可惜租期还没到,陈均平就拎着行李另寻住处了。轻车熟路地上了楼,陈均平随手按下密码,“叮”地一声防盗门应声而开,Mike跟在后面有些窘迫。

“你出门都不关灯的啊?”陈均平插着腰站在客厅中间问Mike,Mike还在玄关换鞋,没理他。

“养的金鱼死了么?”陈均平看到茶几上的小鱼缸里只剩几棵水草。Mike进厨房倒了杯水,还是没说话。

“原来这个杂志寄到你这里了。”陈均平拿起电视机旁边四本还没拆封的《设计之家》。Mike继续沉默,开始把洗衣机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



“哭什么啊?我这不是回来了?”陈均平拿开Mike手里的衣服,轻轻地抱着他。

“谁要你回来了?你回来干什么啊?烂人陈均平,烂人。”Mike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有气无力地骂着,语调平平地没有起伏。

“我们和好,好吗?我们和好。”陈均平贴在Mike耳边,语气温柔。

“烂人。”Mike又骂了一句。

“好,我是烂人,我们和好好不好?”陈均平握着Mike的肩膀,看着他泪意朦胧的双眼。

“烂人。”Mike委屈地又重复了一遍,眼泪止不住地掉。

“和好好吗?不行明天再问一遍。”陈均平轻轻蹭掉Mike脸颊上的泪痕。

Mike还是哭,却有笑意慢慢爬上眼角。



客厅的灯依然亮着,小鱼缸里的水草冒出一串小泡泡,厨房放着半杯没有喝完的水,洗衣机里面的衣服还没有收完。



陈均平极尽温柔地一点一点吻去Mike脸上咸苦的泪,Mike终于再一次拥抱到了陈均平。



早上七点,陈均平起床上班。

“你去上班啊。”Mike半梦半醒地打招呼,晨间慵懒的嗓音在陈均平听来格外舒适。

“嗯,你记得把昨天的衣服熨一下,都皱了。我晚上会先搬一点生活用品过来。不然你早一点关店,陪我一起搬行李吧,我的房子刚好这个月过期。”陈均平以为Mike睡醒了,喋喋不休地说着。其实Mike根本没醒,只觉得耳边像有只知了在聒噪一般,抄起枕头就向陈均平扔了过去。

“快滚啊!”

陈均平被打得有点懵,才想起来Mike在家一向是过了九点才起床,还有那毁天灭地的起床气。随即自嘲一般摇头笑了笑,自己一定是高兴过头了。



过了九点半,睡饱了的Mike哼着小曲给自己做早餐,在冰箱门上看到了陈均平的留言“七月不会爱你的,爱你的是我”。

“肉麻兮兮的。”Mike嫌弃地撇撇嘴,却把便利贴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盒子里。盒子里装的全是陈均平以前的早安留言,不知道都是从哪抄来的小情话。



日子好像恢复了以前的平静,上班,开店,吃饭,睡觉,两个人像熟悉自己一样熟悉对方。闲的时候陈均平会去店里帮Mike研究新品,Mike也会在陈均平熬夜赶工的时候陪在一边给他煮夜宵。他们好像天生就该是一对,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有时候Mike会问陈均平,明明知道他放不下,为什么不早点来找他。

陈均平把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油滋滋地响着:“因为我没有勇气啊。毕竟是我辜负你那么多次。”

Mike搅了搅锅里的面,又加了些盐进去:“其实我也没想着我们能这么快复合,我害怕那些我以为我收到的信号都是我自作多情,我害怕我的不洒脱会招你厌烦,我害怕我爱得太多会占下风,我也害怕你会再一次负我。我害怕好多事情。”Mike把面盛进了碗里,陈均平把煎蛋盖上去。两个人相视一笑,Mike继续说着:“但是我喜欢你,我太贪心了,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们还去市场上买了只小乌龟养在鱼缸里,店家说小乌龟可以跟他们一起活到八十岁。两个人就坐在地板上看乌龟爬来爬去。

“你说我们活到八十岁是什么样儿啊?”Mike突然问道,还没等陈均平说话,Mike就自问自答,压低了声线还像老爷爷一样捋了捋胡子,“陈均平!你不要再吃草莓布丁了!你都八十岁了!”

陈均平也十分配合地装出年迈的声音:“呵呵老子就是要吃,还要一天吃三个。”



有时候陈均平的桃花债也会找上门来,诉说着对陈均平的情意,诉说着多么离不开陈均平。陈均平不怎么放在心上,从来没给过回复,Mike倒是津津有味地把每条短信都看了个遍,兴致来了还把人家的推特翻出来看了看。陈均平任由他胡闹,把手机留给Mike,便进去浴室洗澡。

还没等陈均平洗完澡,就听见Mike在外面大吼:“陈均平!!我吃醋了!!”陈均平加速冲掉身上的泡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

陈均平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Mike窝在一团被子里,软软地喊他:“陈均平。”拉长的尾音有说不尽的醋意。陈均平凑上去吻了他额头,Mike不知足地将陈均平推到在床上。



“陈均平你喜欢我吗?”

“喜欢。”

“像以前一样喜欢吗?”

“不一样。”

“比以前更喜欢。”

“只比以前喜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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