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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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知道错


Chapter 4
项允超越过Bill的肩头,看空气里浮动的微尘,看大衣柜上的道道裂痕,看返潮脱落的墙皮,看枕头上粘到的黑色短发,觉得这种生活真实到不可思议,也自由得毫无理由。

Bill依旧闭着眼睛,听楼下阿婆操着粤语话家常,听隔壁阿公呼呼喝喝地练气功,听几个细路仔在楼梯间跑上跑下地笑闹,听自己的下巴蹭过头发的“沙沙”声,终于觉得生活不再是一潭死水。

两个人抱久了生出粘腻腻的热,项允超轻咳一声“你打算一天都赖在床上吗?”,Bill笑“我有多爱床上运动,你唔知?”,项允超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想起第一次从这张床上醒来的情景,项允超也是同样地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那一日清晨,Bill早早便起了,继续收拾屋子,洒了汤汁的衣服和沙发罩洗好晾在阳台。项允超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Bill正拿着从隔壁借来的吸尘器吸尘,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项允超觉得吸尘器在自己脑子里一遍遍碾压,所有知觉记忆包括智商渐渐回笼,却不愿意细细分析发生过什么、将会发生什么。

项允超拥着一张薄毯坐在床上,Bill的脸出现在门口,项允超张嘴吐出一个字“饿”。Bill的手指紧紧攥着吸尘器的把手,笑“昨晚没把你喂饱么?”,项允超红着一张脸兀自下床。

Bill听着项允超走到浴室洗漱的声音,悄然松了一口气。等项允超从浴室出来,桌上已经摆了牛奶和吐司。潦草吃过后,拨了助理电话,说遇到老同学,今天自由活动,晚上回去酒店。

挂了电话,便感到Bill从后面抱上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随即又都笑开了。


Bill把吸尘器还回隔壁,项允超衣服还没干,穿了Bill的一件灰T。Bill去了长长耳钉,穿得也像个乖仔。二人行至楼下,坐着聊天的阿公阿婆都跟Bill打招呼,还有几个小妹妹跑来抱着大腿甜甜地喊哥哥。

没有开车,随意捡了一辆双层巴士便上去,夏日当头,没有顶棚的二层一个人都未见。两个人坐在一起,Bill没有看项允超,好像在自言自语。

他说自己独来独往二十几载,从没亲人,留不住友人,不敢找爱人。

他说喜欢住在这样闹哄哄的地方,有老人,有孩子,好像大家都是一家人,都不过当他是个生得漂亮的男仔,到处都弥漫着热乎乎的生命的气息。

他说自己会经常去中学门口坐着,看着女学生三三两两红着脸打量自己,看着男学生追追打打,看着一张张生机勃勃的脸。

Bill的语气有些悲凉,项允超握上Bill的手。Bill还在说着。

然后,回到那个夜夜笙歌的地方,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砸向自己,看着那些女人为自己尖叫,才会觉得自己并不是飘摇在世上的一缕鬼魂。

“但是,却和鬼魂一样见不得光”,Bill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项允超温热柔软的嘴唇吻了上去。


车至终站,二人又坐回来。Bill问项允超从哪来,项允超说台湾,Bill说猜到了。项允超说父亲百般挑剔,母亲过分爱护,大哥自带主角光环。

Bill问,那女朋友呢?项允超笑,她倒是很爱我。项允超说比起当总裁继承公司让父亲肯定自己,他更想要自由。现在虽然是副总裁,但依然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不能想做就做。

Bill把项允超揽进怀里,舔着他的耳廓说“想做吗?这没人”,项允超笑着学Bill的语气骂道“扑街仔”,在Bill听来只觉满满撒娇。


相识半日的两人就这样聊着心事,又小心翼翼地彼此试探。项允超不问你不敢找爱人,怎敢惹我。Bill也不问你有未婚妻,冲我撒娇算什么。


一再逃避退缩,是否能够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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