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弯了眼睛

霆水仙/全职相关/一年生SK/会长水仙/高度杂食/我不是故意BE我也想写甜/易勾搭想扩列

今天终于知道错



番外一


周三中午,项允超带了一身疲惫先于其他工作人员回到台湾,未及回家就先到公司处理合作案的后续,午餐也是在公司食堂潦草应付了。一整个下午项允超都在忙,秘书送来的咖啡未动一口,直到未婚妻的电话打来,才意识到天色已晚。

项允超贴心地捧了玫瑰去赴未婚妻的约会,坐在法国餐厅里,看对面佳人言笑晏晏。项允超切着牛排,却一点感觉不到饿。甜点要了布丁,项允超想起那一杯化掉的芒果冰沙。


项允超送走未婚妻后没有回大宅,自从大哥结婚后,项允超就从大宅搬了出来,没有再住别墅而是住了间小公寓,也没有请佣人。一人驱车返家,坐电梯上楼,小公寓里乌漆麻黑安安静静。

花瓶摆在餐厅桌上,里面的花有些蔫儿,周六才换的百合还不至于枯萎。项允超轻轻粘着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鱼缸摆在客厅电视旁,里面两尾小鱼游来游去,项允超端起鱼缸去浴室换水。

拎了箱子进卧室收拾行李,箱子旁的地上放着项允超从出租屋带走的茶杯,Bill的灰T,塑料戒指,还有那把钥匙。项允超不知道怎么会把这些东西带回来,也不知道应该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他突然就饿了。


Bill送走项允超之后又去了中学门口,却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一个人坐巴士顶层,坐到终点复又返家。楼梯间的东西依然摆得乱七八糟,顶灯依然是坏的。

开门进屋,昨夜的一地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百合花被踩烂了,鱼已经死了,Bill没管,踢踢踏踏地回卧室,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Bill哥觉得丢脸,居然为了一个相识不过几日的人失魂落魄。

Bill在床上睡至傍晚,去楼下打包了叉烧饭和绿豆汤。抬头看自家阳台,天色已暗,Bill什么也没看到。Bill喝了两口绿豆汤,起身去厨房拿糖罐,手指摸到那枚塑料戒指,糖罐依旧拧不开,地上的牛奶已经清理干净了。

Bill倒了绿豆汤,丢了百合花和死鱼,花瓶和鱼缸也一并扔了。Bill给枕头换了新的枕套,拆开新的吸尘器打扫屋子,新买的杯子却少了一只,自己的灰T也不见了。Bill又躺回床上看天花板,潮湿闷热的空气。

项允超没有留下哪怕一点痕迹。


项允超的生活一成不变,兢兢业业地工作,按部就班地恋爱,酒吧街的合作案进展顺利,未婚妻开始挑选婚纱和礼堂。

Bill却再没去过那家酒吧,用多年积蓄在中学门口开了甜品店,卖蜜桃冰沙,卖芒果西米,卖加了很多很多糖的绿豆汤。


项允超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Bill,香港五日,不过浮云过眼。Bill也没想过有谁能记得曾经那个见不得光的自己。他过他的生活,他过他的生活。


直到一年之后,酒吧街开业,项允超受邀去香港剪彩。他在人群目光的簇拥下想起酒吧后巷里撩骚的长长耳钉和骨节分明的手指。或许还有十指相扣的真实触感。项允超一手搭在西装钮扣处,层层衣物下是新练出的腹肌。

Bill偷偷去了仪式现场,淹没在人群最外围看众星拱月。西装领带,那人似乎胖了些,可是依旧好看。好看的醉汉。仪式竟然这样久,项允超此时必是已经饿了吧。


结束应酬的项允超回酒店洗过澡,披着浴袍走到露台看香港的人来人往。这里似乎没有夜晚。项允超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更衬得窗外灯火辉煌。前一晚的种种纠结又爬上心头。

终于项允超换件衫,手里攥了什么跑出门。他一路跑着,跑过花店,跑过宠物店。他跑得那样快,以至于有人骂“痴线噶!”。项允超却丝毫不介意,他好像已经听见那人在耳边低低地笑。


Bill回店里待到深夜才驱车返家。开门看到项允超穿着灰T,双腿翘上矮几,手里拿了遥控器不停跑台,鱼缸摆在柜子上,百合开得正好,两只茶杯都盛了水放上桌子。项允超走过去抱住Bill说对不起,偏头看Bill还在发愣,撇撇嘴喊傻仔,又撇撇嘴说饿。


“我不会留下,就像你不会跟我走”。
“但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评论(6)

热度(8)